杨尚昆与张闻天之间维系着长达近四十年的深厚友谊,他们堪称彼此的知己与战友。
2007年,适逢杨尚昆同志诞辰一百周年之际,我所在的单位——中央党史研究室,接到一位同志的电话。他告知我们,电视台的记者将前来对我进行采访,旨在探讨杨尚昆同志与张闻天同志之间的交往。据此,我查阅了相关资料,并找到了一份1986年杨尚昆同志的谈话记录。
未公开谈话(编者按:本文于两年后发表于《炎黄春秋》杂志2009年第3期。)这次谈话是在应张闻天选集传记组的要求下进行的,具体时间定格在1986年8月30日,地点则选在了北京三座门内,张闻天当时办公的会议室之中。
此次交谈因张闻天夫人、亦为杨尚昆昔日战友的刘英加盟,共同的过往和相似的经历,使得杨尚昆的谈话热情始终不减。尽管谈话内容绕不开张闻天,实则已涉及党史中的众多重要事件。
此次对话所留下的,仅是这份详尽无遗的录音记录文本。
时至今日,那场对话已过去二十余载,杨刘二老均已驾鹤西去,而参与那场对话的编辑组成员,现仅存我与前组长萧扬二人。为了保留这份珍贵的对话,我们便依据这份录音资料,将其整理成文。
01
张闻天在上海
我与闻天,自四中全会结束后一同自莫斯科返国。他归国后便即刻投身于宣传部的工作之中。
那时的闻天,其思想依然秉承着莫斯科所传授的那一体系,与王明的观点颇为相似。据我所知,许多重要文件均由他亲自执笔。因此,在上海那段时光,他的思想在本质上仍旧保持着教条化的特点。
然而,闻天在苏联的学习成绩堪称优异,他无疑是其中最为出色的一个。另一位则是王稼祥。
我与博古相仿,都是即兴发挥。博古才思敏捷,颇具辩才,论辩技巧高超。
经过亲身接触实际,闻天始觉王明的理论行不通。
在四中全会上,王明基于反对立三路线的理念得以上台。然而,尽管四中全会之后实施的策略与立三路线在实质上相去不远,其间的差异主要体现在两点:一方面,取消了全国范围内的暴动计划;另一方面,也废除了行动委员会的设置。
当时即便是闻天亦未曾领悟农村包围城市这一战略路径,依旧秉持着以城市为核心的传统模式,其手段主要依赖罢工、示威以及“飞行集会”等形式。
昔日南京路上设有先施公司,我方人员便率先在那里燃放鞭炮,随之数人高声呼喊口号,顿时引得过往行人纷纷围拢观看。
每当警察匆忙赶到现场,我们便不可避免地被迫面临被带走一部分人的局面。
工厂罢工,往往不过是一时兴起。工头一旦动手打了人,整个车间便立刻陷入停顿。工会更是与共产党紧密相连。一旦风波再起,巡捕便会迅速出动,拘捕人群。工厂的根基因此动摇。稍作恢复,人们的手又忍不住痒了起来,如此一来,恶性循环便不断上演。
面对这样的境遇,闻天心中渐渐滋生出一种直觉,认为此方法行不通。尤其在1932年,他出席江苏省委会议时的一次讲话中,这种观念尤为突出。
彼时尚无独立之上海市委,江苏省委实则承担着上海市委的职责。我当时的职务是省委宣传部长。
固然,彼时他的思想尚未达到日后的深度。他的言辞多从工作成效欠佳的角度出发,常常诉说着准备不足、仓促行事之苦。
然而,众人普遍认为采取此方法并非长久之计,此观点已明确提出。大家普遍觉得持续如此并无实质性意义。
淞沪抗战爆发之际,上海共有十三家日本纱厂同时发起罢工,场面亦颇为壮观。
那些工厂大多坐落于闸北,一旦闸北落入日本人手中,工人们便纷纷涌向租界寻求庇护。
工人群体怀揣着满腔的爱国情怀,遂自发成立了一个罢工委员会。为保障工友们的基本生活,委员会依靠“民反”——即“上海民众反日救国联合会”(作者注)——在全社会范围内进行募捐,并设立粥场。工人们每日均可领到两顿稀饭。
一日,宋庆龄通过他人向我们透露,她愿意捐赠两千元。在那个年代,两千元绝非小数目,那可是光洋啊。
然而,凯丰当时力主拒绝,而我则倾向于接受。彼时,他担任团中央的职务,而我供职于江苏省委宣传科。
我便与闻天商议此事,他亦赞同接受。于是,我们便顺利地接收了这笔两千元的资助。当时,我们亦创办了一份报纸,每周发行三期。对于此事,我们还在报纸上公开发表了感谢公告。
当时,为何有人对宋氏的立场持有异议?原因在于他被视作第三党的一员。当时流行着一个观点,即所谓的第三种力量,亦即中间派,其欺骗性尤为显著,甚至比国民党更为恶劣。这实际上是对斯大林用以描述社会民主党的理论公式的一种套用。
总体而言,闻天在这一阶段虽未完全摆脱教条主义的束缚,然而实际工作中的种种挑战,让他深感诸多问题亟待深思。
因此,他当时的内心所思与笔端所书,已然渐行渐远。他近期所撰的几篇文章,虽显露出试图修正某些“左倾”倾向的意图,但这一思想转变尚不彻底。
张闻天
02
张闻天、博古、毛泽东(中央苏区时期)
天闻抵达中央苏区,比我提前了约十天。当我置身中央苏区之际,他正正在进行一场报告的演讲。
抵达后,我首先向小超(邓颖超)进行了汇报,彼时她担任中央秘书长的职务。汇报完毕,她便为我安排了住处。我环顾四周,发现屋内尚有一张床铺,她便向我解释道,那是张闻天的床位。
闻天归来,一见我便热情地开口:“你来了!真是太好了。”接着,他补充道:“记得我在上海时跟你说的那句‘再见’,其实是指我们在这里重逢的时刻。”
在那段时光里,我与他的同居生活,于那间居所中共度了数月之长。
在中央苏区初期,闻天担任宣传部长一职,而我则是宣传部的一名普通干事。及至我被派遣负责创办党校——即共产主义大学,闻天已升任校长,我则成为他的副手。尽管如此,实际上他并未过多干预校务管理。
编辑组同志问:张闻天本人在1943年《反省笔记》中,曾经检讨初到苏区时所犯的反“罗明路线”错误,但申明自己当时主观上并未想到为了想要反对毛泽东,而且指出直接领导反“邓毛谢古小组织”的是罗迈(李维汉)。对此应该如何看?
在反击“罗明路线”之际,我已抵达瑞金。那段斗争的历史,我深知是由博古所发起,而策划这场风波,我推测亦出自博古之手。当时,博古被誉为总书记。
为何博古起到这样的关键作用呢?那是因为在斗罗明时,我尚在瑞金,最初罗明的态度相当强硬,拒不承认自己的错误。
昔日,我与博古共居于同一楼层,而博古与陈云等人相邻而居。目睹罗明拒不认错,博古显得颇为焦虑。毕竟,他已将这场斗争挑起,若他不能取得胜利,岂不是意味着他将面临失势的危机!
于是,众人纷纷聚集,一同劝解罗明,言辞恳切地告诉他务必顺应大局,切勿固执己见。
罗明最终坦白了自己的错误。诚然,关于整人的事件,罗迈(即李维汉)才是主导者。而我在邓毛、谢古被斗争之际,已不在瑞金。然而,我深知罗迈一到苏区便成立了组织局,李维汉担任书记,由此可见,罗迈实际上掌握了生杀予夺的大权。
据此推断,此事的策划者应是博古,而具体执行者则是李维汉。
至于这篇文章,乃是由闻天所撰。当时,他的思想尚未完全转变,自是只能按照那时的认知来书写。
天同与博古原本在思想上步调一致,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们逐渐走上了分道扬镳的道路。博古对教条主义的坚持尤为坚定,当他抵达中央苏区后,便将闻天实际从政治局的核心工作中排除,任命其为人民政府委员会主席。
当时,博古的意图显然包含了两层:首先,意图架空毛泽东。尽管您身为苏维埃执行委员会的主席,但根据实际职务分工,您主要负责的是人民委员会,亦即总理的日常工作。这种安排完全遵循了苏联的模式。
第二,鉴于张闻天同志在政府部门担任职务,您宜减少对中央事务的干预。
然而,闻天与博古二人当时便存在着激烈的分歧,他们的思想观念亦各有差异。
博古在个人特质上颇为突出,毛主席曾称他为书生,他的书生气颇为浓厚,然而,书生气并非贬义词。换言之,他偏好理论研究,且其文笔亦颇具特色。
投身政府部门,这一经历恰巧为他独立思考中国革命的实践路径提供了宝贵空间,尤其是与他与毛主席的亲近关系不无关联。鉴于此,我认为闻天转变的契机,实则蕴藏于遵义会议前夕的那段时间。
起初,毛主席并未与他深谈交心,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拉近了心距。在他看来,博古与洛甫宛如同一绳索上的两只蚂蚱,紧密相连。
王稼祥早年便投身于苏区,据我推测,毛泽东可能是在最初阶段,首先向王稼祥透露了他的思想。至于张闻天,毛泽东似乎更倾向于先进行试探。然而,在瑞金时期,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私人往来。
昔日,任弼时是反毛情绪最为激烈的代表。在宁都会议的首次召开之际,周恩来担任中央代表团团长,然而周恩来尚未抵达,便由任弼时主导,将毛主席予以撤职。因此,直至“文化大革命”前夕,毛泽东始终认为,在中央苏区中,唯一坚持反对他的便是任弼时。
刘英:他记得真清楚!
此人在此领域表现得尤为明显。故而,若任弼时不幸离世,即便“文化大革命”的风暴亦难以避免其被彻底摧毁的命运。
我推测闻天彼时亦曾从弼时口中听闻一些针对毛主席的批评之词,这些言论起初对他产生了某些影响。弼时当时对毛主席的某些做法持有异议,例如在肃反问题上,他认为是毛主席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。然而,毛主席始终未曾承认他在肃反中负有责任。
我近期思考,毛主席在瑞金时期是否也存在过“左”倾倾向?例如查田运动,如今看来,那份由毛主席主导的文件显然带有一定的“左”色彩。
虽然那时他并未掌权,但他负责具体事务,而他主导的“查田运动”显然带有“左”倾的倾向。
(刘英插话:我在于都的第二次扩红行动中,他直接对我进行领导。他对我下达的指示是:凡是有反对扩红者,一律处决。
又来电,要求三天内找出反革命。
县保卫局随后拘捕了一群人,强行指责他们为“改组派”。在我看来,这种做法显得过于“左倾”。
不久后,洛甫寄来了一封信件,指出并非所有反对扩大红军的人都是反革命分子。于是,我们便释放了这些人。
查田运动的成效在于清理了一批中等农户,而至于那些富农,那时早已不复存在。
在这种严峻的环境下,红军队伍迅速壮大至百万之众。谁还敢不加入红军呢?虽然扩充红军的成果是显著的,但这种方法并不可取,实际上等同于征兵,以至于像兴国这样的地方,几乎已经没有壮丁可供征召了。
03
动员突围→遵义会议
在长征启程之际,闻天先生撰写了《一切为了保卫苏维埃》一文,我们正是凭借这篇文章的内容,在干部会议上鼓舞士气,筹划突围之路。
在长征启程前,博古同志及李德先生曾访问过我们第三军团,而这已是他们的第二次造访。上一次,他们是在参与广昌战役期间,与彭德怀同志发生激烈争执之时。
此次,他们再次提及需寻求突破,声称中央并无内部文件可循,唯有张闻天同志所撰写的社论,该文方为中央立场之体现。
文章的表述颇为隐晦,若非对相关情况有所了解,实难辨识其真意。
需探讨的一个问题是,关于这篇社论,我忆起其中提及一项指令,该指令明确标注“供干部讨论会使用”。这里的“讨论”并非指如今这般,仅是召开干部会议,让师团级或县团级官员逐一阐述观点,实则并非如此。
彼时,我担任三军团的政委一职,最多仅向师长们提及,即便是团长亦无从得知。
毛主席屡次提及此事,言其未能讲得透彻,实则为何非得讲得明明白白方可行动?军队行事,遵从命令即可,无需多言。
前方战友对你们(特指长征初期刘英所隶属的中央纵队——作者注)尾随其后的那支“红色印章部队”。(编者注:在长征初期的战略部署中,红军主力一、三军团遵循李德的规划,分置于左右两侧,形成对中央军委纵队与中央纵队的护卫,采取“甬道式”推进。杨尚昆隶属的三军团,承担起右侧翼的防护职责。而刘英当时隶属于被誉为“红章纵队”的中央纵队,担任巡视员的职务。)众议纷纷,甚至有人戏称其为“乌合之众”。前方等待,往往需耗时两三天,方能盼得你们的到来。
三军团经历的最令人沮丧的时刻莫过于渡过湘江,那是因为中央纵队迟到了整整一日。
湘江战役与白崇禧部交锋,战况惨烈,损失亦重。因此,前线诸多同志对你们心生怨言,认为正是你们的行动导致了我军的疲弱。
此外,中央纵队的同志每人手持火把,准备踏上夜行之路。然而,前方战友目睹此景,纷纷出言斥责,只因军队中的战斗部队严禁使用明火。
(刘英急切地提醒,)“若不点火,那些行李恐怕将全部受损!”
在遵义会议的回忆中,情形颇似这般:博古同志发言完毕,紧接着上台报告的是洛甫同志。他概括了长征初期那段历程,核心内容无不体现着毛主席的思想精髓。在那个时期,他对毛主席怀有极高的敬意。
毛主席对他同样给予了高度重视,从毛主席的角度出发,他有意挑选了一位身处教条主义阵营的人士,以期在斗争中充当先锋。随后,毛主席又补充了几句,言辞愈发激昂。值得一提的是,遵义会议上的那份文件,亦出自洛甫之手。
成立三人军事小组的决定,是在遵义会议召开之后做出的。然而,将博古从领导岗位上撤下,并由张闻天接替其职务,这一人事变动是在遵义会议上明确确定的。
闻天的转变,实则与他与毛主席在中央苏维埃政府期间的一段交往密切相关。在毛主席的深刻影响下,毛主席曾与他深入探讨了一系列议题,因此,在遵义会议中,他毅然决然地站在了正确的立场上。大致情形便是如此。
然而,若要他在遵义会议上断然宣称王明的整个路线存在错误,我认为他恐怕难以做出如此决断。毕竟,这其中还牵涉到共产国际的复杂问题。刘英:那时国际很迷信。他与毛主席关系融洽。
陈云传达给中央纵队
遵义会议提纲
04
关于会理会议
会理会议于云南会理周边的一村落召开。与会者包括林彪、聂荣臻,而三军团代表则由我本人与彭德怀担任。
犹记得,那是在一座茅草棚子的侧畔,一场露天活动正热烈进行。
脚伤,我坐担架去的。
会理会议主要是批评林彪要毛下台,也牵连到几个军团。
自遵义出发后,部队便踏上了漫长的徒步征程,期间怨声载道。日复一日,队伍四处徘徊,却始终未能明确目标所在,唯有命令不断下达。
部队疲惫至极。行进途中,彼此推搡,你争我夺,力量强的一方才能疾速前行。一军团与三军团在途中相遇,双方均不轻易让步。
尤其是干部团中的陈赓,对一军团的杨成武所率领的那个团颇有微词,言辞激烈,甚至公开斥责,愤怒地跺脚怒骂。由此可见,那时的思想状况确实相当混乱。
在这种围困的局面下,众多人士向洛甫提出反馈,认为既然未能展开战斗,却仍有大量生命消逝,这种状况实难持续。
对于这种战术,洛甫亦不甚熟悉。彭德怀亦然,故此,他对洛甫也作了相应的说明。然而,最令毛泽东不悦的,莫过于他对彭德怀的缺乏了解。
王稼祥在军事领域对毛泽东持有不同看法,但他并未直接向毛泽东表达,而是转述给了洛甫。洛甫随后将此事告知毛泽东,结果引发了毛泽东的怒火。
会理会议的正式议题原本是对林彪所写致中央的信件进行批判,该信中林彪力主毛泽东退位,并主张由彭德怀接任指挥权。
然而,会议中有人声称张闻天已抵达三军团司令部,并与彭德怀进行了深入的交谈。我立即起身作证,明确表示作为政治委员,我与彭德怀每日相处,未曾发生过此类事件。张闻天并未踏足三兵团。因此,这种说法使得人们开始怀疑张闻天与彭德怀可能联手反对毛主席。
这完全是无辜的,毛主席却始终坚信。
我以为毛同张的疙瘩那个时候就结下了。不然为什么明明是要批评林彪那封反毛主席的信,结果却又要把张闻天同彭德怀拉出来?那个会上非常紧张呵。
05
瓦窑堡之争
长征抵达陕北之际,党内在战略方针的问题上,实则存在着若干不同的见解。
彼时,毛主席提出一项战略构想,即我军需撤离陕北,转战太行,进而向绥远地区拓展,以内蒙古为后盾。
他提出的这一战略方案,仿佛是在洛甫的窑洞中酝酿而成,而非毛主席的居所。
(刘英插话:确实如此。当时召开会议的地点,正是在洛甫的窑洞之中。)
众人反对他的意见。
刘英:争论激烈。
因此,彭德怀与林彪均对东征持消极态度,这缘于他们同出一源。他们深知毛主席的旨意,即意图离开根据地。在那个时刻,众人对于脱离根据地都心生畏惧。毕竟,历经一年多的辗转,众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安身之地,却又面临搬迁,这怎能不令人忧虑呢?
事实上,毛主席提出的这一观点并未得到众人的认同。鉴于此,毛主席随后对其进行了调整。
东征的策略实乃步步为营,瓦窑堡虽设有留守处,他却并未因此放弃自己的主张。然而,后续的战事并未能依照既定计划取得胜利。
周总理与博古同志留驻瓦窑堡,而洛甫同志则未在此地逗留,他随我们一同渡河。
东征的战果颇丰,成功拓展了广阔的疆域,然而,县城却未能悉数纳入囊中。
恰逢其时,国民党试图与我们携手合作,博古及王稼祥等一众领导人亦随之前赴前线。随后,中央在山西大麦郊召开了会议。会议最终决定调转方向,返回西边。由此可窥见,当时已初露分歧的端倪。
毛泽东、张闻天在延安
06
张闻天不赞成毛与江青婚事。
在延安,毛主席对洛甫颇感不悦,其缘由之一便在于洛甫曾公开反对他与江青的结合。
我曾目睹过洛甫致毛主席的那封亲笔信。当时,毛主席居于凤凰山脚之下,他委托罗瑞卿负责领导抗日游击战争的政治工作。毛主席将此信交予罗瑞卿过目,罗瑞卿又将信转交给了我。
洛甫对江青与他的婚事持坚定反对态度。之后,毛主席在会议上常对此事进行指责,批评我不过是沉迷于享乐,而孙中山都能做到,为何我不能?我认为他最耿耿于怀的正是这一行为。
在那个时期,中央的同志通过书信向他表达的是洛甫的意愿。
(刘英插话:彼时,他身为党的领导人,却因众多老同志的纷纷发声而意见纷呈。)
当时于中央党校深造的王世英,曾投身于情报工作,对外间流传的江青桃色绯闻颇多非议,认为毛主席与之结合对党派形象不利。他遂致信中央,信函上落款处签署了众多姓名。
闻天告知我,于是他即刻执笔,给毛主席寄去了一封信。毛主席览信后,拍案而起,断然表示:“老子就是要和她结为夫妻,谁又能阻止我?后天便成婚!”
曾流传一则传闻,声称在江青与毛泽东结合之际,中央曾作出一项决议,禁止她涉足政治领域。然而,此事纯属子虚乌有。
首中央绝不可能容忍此类行为,若果真如此,毛主席岂不是要大发雷霆了?
此外,我两年前也曾向陈云咨询过,提及他在延安时期既是组织部负责人,又担任政治局委员,对此他明确否认,表示绝无此事。
相反他跟我说了这么一件事,他曾经以组织部长的名义找江青谈过一次话,就说毛主席人家有老婆,并未离婚,你要注意啦。江青便告诉了毛主席,毛就打电话给陈云,说你这个组织部长竟然管到我家里的事情来了。
此刻,他与她已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,而这所谓的“结婚”,实则不过是一场寻常的仪式。
彼时,中央正在召开第六次全体会议,众多干部纷纷前往延安。我们拜访毛主席时,恰逢江青从窑洞走出。贺老总好奇地询问,这究竟是谁呀?毛主席略带惊讶地回答,哎呀,你这问题问得真是奇怪。
贺老总表示,既然主席家中出现了一位我们不熟悉的人物,那我们为何不能提出疑问呢?
不久之后,他们便邀请我们共进晚餐。我参加过两次聚餐,首次便是他们宴请罗瑞卿等人之际,而我知晓洛甫并未参与那场宴会。
因此,我认为在延安,洛甫的行为恐怕是令毛泽东最为恼火的,甚至可以追溯到王世英所写信件,其中洛甫在其中扮演了关键角色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们之间的关系愈发紧张。此后,他对洛甫的态度由原先的友好转变为不断的讽刺与嘲讽。
因此,他们二人渐行渐远,关系变得疏离,或许这一转变自长征后期便已初现端倪。然而,直至会理会议之后,主要仍是在行军中,尚未显现出明显的分歧。
闻天同志昔日虽略显教条,实则对理论研究情有独钟。然而,他因社会经验尚浅,显得尤为纯真,甚至有些过于天真。
07
延安时期毛泽东
张闻天关系演变
我对中央的局势尚不完全洞悉,尤其对于那段长征岁月的诸多细节,了解更是有限。
在延安,我的停留时长自然相对较长。尽管那时我尚未成为政治局的一员,但作为北方局的负责人,及至整风运动的开展,我又被委以党组书记的重任,从而有幸参与了政治局的所有会议。回想起在保安那段时光,我清晰地记得,闻天同志与毛主席之间的关系一直相处得十分和谐。
不久之后,我便投身于战火纷飞的前线。回想起1939年我重返延安的那次经历,我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。
1940年,我再次踏足延安,彼时闻天同志主要负责宣传工作,对于其他事务,他通常持较为超然的态度,不多加干预。
我敏锐地察觉到他那时的心情显得异常沉重,便立刻前往探望。只见他日复一日地翻阅着剪报,显然对资料的搜集投入了极大的热情。在延安的那段日子里,我经常去闻天家中拜访。
即便在延安,毛主席也曾提及,其意旨在于:你若非愿管理,亦非能掌权,却依然坚守本职,坚决不松手。
(编者按:回顾1943年的《反省笔记》,张闻天曾记录,在六届六中全会召开之际,他曾向毛泽东提出将总书记职务让出的建议,但毛泽东当时并未赞同就此议题展开讨论。)
《笔记》再度强调:“尽管在六中全会期间,我未曾将总书记的宝座轻易让渡,但我的立场始终如一,即循序渐进地调整工作焦点,而非一味固守原职。”
闻天曾与我进行过一次商谈,此事闻天曾亲口告知于我。如今,此事已全权交由你负责,我不再干涉,一切事宜任由你决断。毛主席对此亦表示了首肯。他始终渴望将全部权力紧紧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无疑,在延安的后期阶段,毛泽东对张闻天(洛甫)的态度发生了显著的变化。似乎他并未意识到,在遵义会议上,他的路线主张实际上得到了支持。在我看来,毛泽东对张闻天持有某种偏见。
洛甫选择深入晋西北开展实地调研的原因,很大程度上源于毛主席对其工作的多番直率指正。批评中提到他经常引用希腊理论,对中国国情认识不足,以及缺乏实地调查研究等。这些意见显然是直接指向洛甫的,这一点我们都能清晰地察觉到。
于是,那时的洛甫心情低落,便自行离去。如此一来,事情不就更加简单了吗?您毛主席独自决断,我便离开了。
现在,洛甫是否多少感觉我成为了党的领导人,以至于他不得不与我进行协商?站在他的立场来看,他可能认为毛泽东对我和你我的尊重显得不足。
08
“二十八个半”问题
与“抢救运动”
我对闻天对王明之印象不佳的事实,早已有所耳闻。
在莫斯科大学求学期间,他对王明便留下了不佳的印象。因此,若言其敬佩王明,那无疑是完全不符事实的。
所谓的“二十八个半”,实则系陈伯达等人所杜撰。
在延安时期,提及“二十八个半”时,他们一并把博古与洛甫纳入其中。
我原本就指出,这些人根本不应被纳入计算范围。理由是,在“反中共代表团斗争”期间,我身处支部局,因此,我也被视为其中的一员。
博古昔日尚在,然而彼时他已不身在学校,而是效力于中国问题研究院。
洛甫彼时已跻身红色教授学院。他除了每周六会光临学校外,其余时光鲜少踏足此处。他既非支部局的成员,亦非学校的学生,因此那件事情与他毫无关联。
对于抢救运动,任弼时同志持反对意见,这乃是我亲耳听闻其亲自向我阐述的,他明确表示此举不可行。然而,当时弼时同志的一些正确观点,亦遭到了毛主席的拒绝。
康生此人品行不端,回想那次与柯庆施的斗争,我曾被要求布置中直学委会的任务,当时我质疑:有何证据证明康生是特务?显然,并无任何证据。
即将召开会议,我持反对意见。我个人,邓发同志,以及李富春同志,均对此表示不赞同。
前往找康生,他是学委会(副主任),向他反映,如此情形若斗争无法取胜,将如何是好?
彼时康生的态度相当恶劣,直言书记处既已作出决定,众人便当遵照执行。
我们遂前往拜访弼时,他却回应道:“我亦不以为然”,同时坦言自己亦感力不从心。
斗争持续至下午两点直至夜幕低垂,七八点钟时分仍未见分晓。众人对柯庆施发起猛烈攻势,实则证据匮乏,无非是传言你在街头戴了一副黑眼镜,再添油加醋些,竟至采取逼供手段。
在一场会议中,主席质问道:你们为何总是召开冗长的会议?康生,你知道吗?康生回应道,是他人有意召开这些会议,而我并未主动要求。瞧,他总是以这样的方式回答。
曾有一位名叫韩进的人,在延安接受审查期间,遭受了极大的苦难。
实际上,这位人物曾是我在上海期间的相识。他曾不幸被敌人捕获,面临枪决,却奇迹般地未命丧黄泉。头部受到重创后,他假装死去,夜晚时分,一位售卖豆浆的老者发现了尚有气息的他,并及时伸出援手,救了他一命。
待伤势略愈,他便匆匆赶至租界寻我,我亦慷慨赠予他数十金。
在延安开展整风运动时,怀疑其是托派分子,甚至诬称其为日本人,这些指控实际上均源自康生所采用的“推比法”。正是由于这种荒谬的指控,韩进一度遭受监禁。在当时的证据面前,他们竟声称韩进已被敌人枪决。
实际上,康生当时意图对老干部采取行动。中直机关已有十几位老干部被列入拘捕名单,连住所都已安排妥当,此事我有所耳闻。
正因未能攻克柯庆施这一环节,信心受挫,康生便迅速收束局势。
若柯庆施当时胡言乱语一番,后果不堪设想。那时私设公堂的现象屡见不鲜,实则已是对“文化大革命”的一次小规模预演。
党校竟然又设立了一个名为“红旗党”的组织,这同样是康生一手策划的。在杨家岭,他发表了长篇演讲,宣称河南、湖北等地均为“红旗党”。总之,周总理所管辖的各个省委无一例外,都被划入了“红旗党”的行列。
刘英进一步补充道:(党校内)特设一个专门负责管理此类人员的特别支部。
果不其然!当时,即便是钱瑛这样的干部,也未能幸免于严重的打压。毕竟,钱瑛肩负着南方局组织工作的重任。而周总理在那个时期,亦深感忧虑与苦闷。刘英:他话不多。
临近六届六中全会召开之际,王明远赴他乡,执笔撰写了《三月政治局会议总结》一文。毛主席将其视为纲领性的文件,此举令他深感不快。此事件当时便波及到了周恩来总理,以至于在审查干部工作的后期,康生抛出了“红旗党”事件,使得周总理陷入了极为困厄的境地,这实质上是对周总理的一种打压。
往昔,我常驻足于山巅之巅,每日进餐,必途径其门前。未动筷之前,我总会先行至其所在,只见他那时情绪略显低沉。
然而,即便如此,当时若无总理在位,亦是难以应对。唯有总理,方能有效对抗国民党的这种策略。无人能够胜任总理之位。
在整风运动的尾声阶段,仍有少数人向毛主席提出建议,主张在教条主义批判已较为深入的基础上,应转向对经验主义的探讨。然而,毛主席对此持有不同的看法。
毛主席的一生,交织着矛盾与冲突。但维护其权力核心,始终是他坚定不移的信念所在。因此,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,对于任何敢于与他为敌者,他均能铭记于心。
09
关于高岗事件
毛主席素来多疑,及至张闻天在莫斯科担任大使期间,我亦猜想毛主席心中或许存有几分疑虑。
在那个时期,担任苏联大使的分别是张闻天与王稼祥。相较之下,在王稼祥担任大使期间,苏联政治局对张闻天的重视程度显然更高,对待的规格亦更为隆重。
当刘英与张闻天返程之际,苏共政治局委员们盛情款待了你们,并赠送了礼品。(刘英补充道:莫洛托夫曾自称是一位杰出的外交官。)
自然,洛甫同志已将此事如实上报,他并未对此有所隐瞒。
这又涉及到张闻天与王稼祥均接受过苏联的培养,为何对你的评价却高于王稼祥?此外,高岗事件中张闻天也被牵涉其中。你可能并不了解这一点。
(刘英答:知晓。难道未曾反省过?毕竟,当时他去看望过他。)
此处似乎涉及我们尚未了解的毛主席内心想法的某些细节。实际上,张闻天探望高岗的行为,又与何干?
(刘英插话道:确实如此。他与高岗曾在东北共事,归国后自然拜访了他。那时,我们还未曾意识到他遭遇了困境。)
有传言称,高岗当时曾集中火力对少奇同志以及总理发起质疑,或许这亦是毛主席的旨意。然而,毛主席在察觉形势有所转变后,亦转而持反对态度。
意指少奇同志被架空了)。这种不满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意见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一问题愈发变得复杂。
彼时举行的财经会议,实则是由高岗发起,对总理发难;而同期召开的组织工作会议,则是饶漱石对少奇发起挑战。这两次会议的背后,实际上都是高岗一手策划和推动的。
高岗并未解决中国的列宁问题,而斯大林问题仍未得到解决。因此,他自诩为斯大林。毛主席当时便深知他的这些行径。
所以毛主席不就试着瞧嘛,就试试他那个“中央轮流当主席”大家赞成不赞成。
高岗事件即将揭晓之际,毛主席计划前往杭州。临行前,他在怀仁堂主持了一场会议,并提出了“轮流坐庄”的议题。然而,与会者普遍对此表示反对,无人支持这一提议。会议结束后,毛主席随即登车启程,我陪同他一同前往杭州。
会议结束后,高岗随即向陈云提出疑问,询问他为何反对“轮流做庄”的提议,并建议他应给予支持。
陈云说,这不行,哪个都不行啊?
高岗说:一人一个。
“这难道是企图剥夺我的权力吗?”
高岗同样向小平透露了这一信息。小平当时便感叹道:“哎呀,这些人都有画像的!你在这群画像中寻找,其他人都不够格。”
彼时,何尝不是有着几位重量级的领导人,诸如毛、刘、周、朱,您瞧,难道只能在这些人中寻觅答案吗?
高岗此后不敢再找小平。
小平就报告了周总理,周总理就跟毛主席说了。所以毛主席看中了小平同志政治上厉害。
10
庐山会议
自闻天大使自苏联归来之后,他与毛主席的交流渐显不谐,拜访次数减少,毛主席亦鲜少接待他。
在庐山会议期间,我听闻闻天同志有意与毛主席进行一次私密交谈,但遗憾的是,毛主席婉言拒绝了这一请求。
庐山会议的局势突变,原本的议程着重于抵制“左”倾思想,即对当时风行的“左”倾路线进行深刻反思。正如刘少奇所指出的,这一议程被概括为“成绩说到极致,缺点揭露到底”。于是,与会者们在上山之际,普遍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反对“左”倾的议题之上。
难道不是已经存有那份“纪要”的初稿了吗?当时乔木还未离职,我便担当起发起者的角色,挑选了几位书记一同执笔,完成了开头部分。
彭德怀的来函送达后,主席并未立刻给予答复。与此同时,众多小组纷纷对彭德怀的观点表示了支持。华东小组明确表态,认同彭德怀的观点,而西南小组亦认为其言辞颇为合理。
陈伯达此人心术不正,竟然公然宣称“唯有彭大将军敢言”,其意显然是指独彭德怀具有如此胆识,敢于发表此等言论。
尽管这封信件并未在第一时间对外公布,毛主席却亲自挑选了几位大区书记,私下里让他们先行审阅。得知会议的风向突然转变,似乎矛头直指自己,毛主席心中焦虑不安。于是,他果断下令,决定将这封信件公之于众。
彭德怀曾言,此信乃专致于您一人,何故予以公之于众?
本次会议在我们暂设的招待所后侧的餐厅举行,毛主席在此场合毫无顾忌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:“若各位认为彭德怀的主张是正确的,那么就请王明重返岗位,而我本人则将全身心投入游击战。这番话中,不难感受到一丝怒气。”
彭德怀言辞坚定,站起身来,声音严厉地斥道:“切勿煽风点火!”
此刻,毛主席的面色显得异常凝重。会议的气氛随之发生了急剧的转变。
忽然新增了一处军事俱乐部。
罗瑞卿是祸根。
李锐、田家英以及吴冷西等人,一同从某地步出,原本并无他事,却不期然与罗瑞卿相遇,此情此景,他们不由得感到几分紧张,急忙转了个弯。实则,又何必过分紧张呢?
罗瑞卿,一位专注于保卫工作的人物,其警惕性极强。他立刻向毛主席汇报了情况,由此引发了军事俱乐部的成立。
至于张闻天、彭德怀等人,他们与聂总同住一个宽敞的院子,相隔不远,用餐时亦在同一个食堂进行。
彭德怀决定致信毛主席的消息,张闻天自然是心知肚明。在华东组的讲话中,他亦曾与彭德怀提及此事,彭德怀对他的立场表示了坚定的支持。
难道你没想到,为何政治局委员们不能进行意见交流?你之前不也提到过,交流是可行的,并且双方需要相互沟通吗?若所有政治局委员都惧于发言,这又如何能行得通呢?
我那时正任职于办公厅,自毛主席那次重要讲话之后,各小组的发言纷纷提出要求,均需予以收回。
那份闻天的发言记录,是我亲自送至他手中的。不久后,闻天亲自来电,鉴于形势的变化,他要求将文件收回。我回应道,关于此事,我无法做出决定。你是政治局委员(注:自八大以来,张闻天已成为候补政治局委员),我建议你咨询一下少奇同志的意见。
少奇说:收回,不印了。
在那时,少奇同志实则持有较为正确的思想观念,然而后来便不敢再公开表述。
少奇同志对此事亦深感忧虑。他曾与乔木商谈此事,并嘱托乔木向主席传达。
乔木坚定地表示,这样的讲述非我所能代劳,你必须亲自出声,由你来讲述,我无法替代。
在撰写决议的过程中,我们几人经过商议,一致认为绝不能将其描述为“反党集团”,毕竟乔木同志也在其中。
随后,乔木透露,系受毛主席之命撰写“反党集团”相关内容,尤其是“军事俱乐部”事件浮出水面后,这一指控便不可避免地演变为“反党集团”的定性。
因此,乔木在撰写那篇文章时也深感不情不愿。实际上,乔木大体上赞同彭德怀的观点。
自庐山会议之后,闻天在科学院所撰写的诸多文稿,均由我转呈毛主席。然而,毛主席对此并未给予任何关注。
那时,我亦常前往您们(刘英与张闻天)处拜访,每次造访,我亦会向他汇报,以免将来他人误传我的言行。
主席询问,他的状况如何?我回应道,情绪尚可,他正专注于研究工作。
他当时可是频繁穿梭于国际书店,寻觅各类书籍。然而,他确实开始了深入的研究工作。自那之后,他的境遇便急转直下。这其中,实际上涉及到了高岗、彭德怀等人的案件,毛泽东认为张闻天在其中扮演了一定的角色。至少在我看来,他对这些事件的看法深信不疑。
张闻天、毛泽东、宋庆龄、周恩来、陈毅。
11
“文革”前状况
我们党在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遗留了不少问题,时至今日,我对此仍感困惑。毕竟,那些原本是毛主席的言论,却为何会出现颠覆性的变化。
譬如瞿秋白的《多余的话》,毛主席曾亲口向我提及,他对秋白同志的评价是:此君为一名书生,其文采斐然,文章颇具匠心。
他的言下之意,并非有意泄露党的机密,亦非承认自己为叛徒。然而,不知何故,忽然间舆论将他冠以叛徒之名,这竟是他亲口所言。由此,他的某些行为和言语,令人难以捉摸。
在武昌会议期间,毛主席虽表面上正式将权力移交给了刘少奇,但实际上他并未真正放手。这种所谓的“移交”,不过是由于当时他精力有限,无法亲自出席政治局会议。然而,即便如此,只要他不同意的事,任何决定都需推翻。
他当时似乎对小平同志有所微词,曾言小平同志对他有所封锁。他过去提及高岗时,曾指出北京存在两个司令部,并提到一个独立王国,那是在谈论高岗的事。
在“文化大革命”爆发前夕,他提出了设立一个独立的计委以及成立一个书记处的建议。
计委之事,他已布局周全,将余秋里与林乎加调任其中,从而将李富春置于孤立无援之地。
李富春此时亦识时务,遂提笔致信,表示他将不再过问此事。自此,所有事务悉数交由余秋里负责。余秋里自是对李富春的安排表示了充分的尊重。
当邓小平同志提议增设另一书记处之际,自然他的言辞显得尤为慎重。周总理便指出,此事似乎不太适宜。
他当时打算让哪位担任书记职务呢?他倾向于选择陶铸。因此,有人声称是刘少奇将陶铸调至中央,这实际上对刘少奇是不公的指控。
上海会议时他还提出来他要挂帅,说“我是帅,邓小平是副帅。”这样刘少奇摆到哪儿去呵。
会议结束后,众人纷纷热议,对这其中的缘由感到困惑。自然,无人敢贸然询问。然而,彭老总却当场反驳,语带讽刺地回应道:“你不是早已挂帅出征了吗?”
此外,他还提及李富春惧怕鬼神,却不得其详。紧接着,文章又将李富春描绘为常委,然而任职未久便告终。总之,主席后续举措显得杂乱无章,令人摸不着头脑,不知其究竟意欲何为。
关于“文化大革命”的具体情况,我实无所知,只因我被囚禁其中,对外界一无所闻。
关于“文化大革命”,传闻毛主席曾认为“反对周总理必会导致混乱”。我认为在那个时期,他对这一点看得很透彻,明白没有人能够支撑起那些事务。若让毛主席担任总理,他能胜任吗?(刘英插话:当不了!)
因此,对于周而言,情况是这样的:他一方面感受到对方并不那么顺从于他的意志,另一方面却又深知少了这个人便难以成事。
周氏亦擅长在两难之间寻求平衡之道。往昔,我们岂非常言周氏乃不倒翁?在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,周确实扮演了稳固国家的中流砥柱角色。倘若失去他的支撑,后果不堪设想。若非他以调和之术弥合分歧,我国将陷入何种境地,实难预料。
(刘英补充道:后来毛对他也不再信任了,是吗?)
信任难以维系,即便如此,又怎能轻易动摇?康生即便有意,也难以达成。王洪文渴望总理之位,然而无论是王洪文还是张春桥,均力不从心。
随着“文化大革命”的后期,毛泽东本人亦深感局势若继续如此发展,将不堪设想。最终,他自己选择了退场,这副重担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后人的肩上。
在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,对我而言,林彪事件所带来的冲击尤为深刻。他原本深信林彪始终忠诚于他,将其视为一位忠实的追随者。然而,林彪竟然采取如此极端的谋杀手段,这无疑对他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打击。
自林彪事件以来,他对所有老一辈的信任均已动摇,转而信赖王洪文、张春桥、姚文元等人,自然也包括江青。
张闻天与刘英合影
《炎黄春秋》2009年第3期
来源:凤凰网
口述:杨尚昆
张培森,中央党史研究室。
